南廓古梅:处县城南部工农堤西北侧20米处,相传此地曾有二百七二年古梅一株,奇枝屈突,凌寒著花,可惜后来毁于大火,以致“肌消腹朽”,“自踵至顶。略无完肤”。几年后,古梅枯梢旁忽生新枝。“出若游龙蜿蜓,任意冲突,繁花艳蕊,照满城隅”。全城大哗,皆道精灵显圣,往来踏雪观赏者络绎不绝。嗣后,南廓古梅便缀以画录入《监利县志》。
八景新探 之 古梅拾艳
十年焦干亦彷徨,回首东风满域香。
异彩连云光楚泽,春潮带雨溢荆江。
鱼肥米熟棉麻白,梨脆桃鲜桔柚黄。
来往舟车装不尽,却留一半在矶旁。
这首七律,是我十年前站立矶头,面对城南勃勃生机写下的。改革开放二十年后的今天,这古梅飘香的南廓,春意又是如何?
南廓,指古容城南门城墙外的地方。相传在今工农堤西北侧,曾有一株二百七十年的古梅,大火毁后越数年,忽生新枝,艳蕊繁衍香,使全城轰动。南廓古梅因此被缀以诗画,录入容城八景。
春自江南来,南廓梅先开。南廓乃容城迎春门户,无怪劫后枯枝犹能重绽新葩,这恐怕就是古人所说的“梅柳渡江春”吧。
南廓依城傍水。万里长江绕廓流过。象母亲脖子上的珍珠项链,把容城也串在一起。自从改革开放的春风,吹拂这片古老的热土,参差的高楼便如雨后春笋船地破土、拨节,洋溢着蓬勃向上的活力。而动脉般的街道、公路向四处延伸,为辽阔的原野不停地输送鲜活的血液。那高耸于市区中心的电视转播塔,象一枚神针,接通天地,给市民传导人间仙景。
我曾邀朋踏雪,寻梅南廓,也曾绕廓独步,拾翠江滨。城南一带,古梅飘香之处,有企事业单位十多家。其中数水利、电力、河道管理三家尤居其要。而较具规模者,当推县水利局。县水利局座落在古容城护城河上,门前是护城河南岸。相传在河畔丛生一里多长的梅林,西起现凤凰堤,至现港务局以东。每逢阳和初动,梅蕊破雪,艳香四溢。不独一城为之倾动,且天之流云,江之逝流,亦拥芳携馥。更不用说,在年古梅,劫后重生,别有异色,领类挈群。真可谓,一花为呼,百枝相应,古城春色,因此更加繁华喧闹。
位于古梅东南不远的县水利局,约占梅林一半之长。如今,这里楼群栉比,气势恢弘。特别是局机关院内并立的河控楼、县防汛调度中心楼以及新落成的县防汛值班中心──仿古建筑楼,更引人注目。这里,是全县水利工作运作的心脏。县三防办公室、县防汛抗旱指挥部均设置在此。县领导每年约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这里调度指挥。全县130万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与这里息息相关。近四十年来,全县修筑堤防516公里;开挖排灌渠道2843条,总长8350公里;兴建涵闸7643座;兴建大小电力排灌
325处,总装机容量为97590千瓦。使全县初步形成以小型为基础、大中型为骨干的防洪、灌溉、排黉体系。昔日“水患连年伤骨肉”的茫茫泽国,而今成为“十年最是稻花香”的全国商品粮基地。
我漫步荆江大堤,凝望这城南好景。只见左端那青青杉林背后,耸立一般形建筑,原来这是电力局的办公大楼。而右端那巍峨的微波塔下,有不少长江河道守护神正在紧张地筹谋。为使47.5公里的荆江大堤成为中华第一堤,他们整修土方62.5万平方米;改造防浪林1300多亩;植草皮16万平方米。同时,清除各种障碍,维修哨所,增补标牌,规范管理。不仅使荆江大堤成为遏制洪魔、保护江汉平原的万无一失的安全屏障,而且使之成为成绿护翠绕、鸟语花香的风景区。
我伫立在春风之中,如饥似渴地咀嚼大自然恩赐的秀色,啜饮着小城散发的春的芬芳,尽情地感受这充满诱惑季节的大江跳动着的脉搏。而最令人振奋鼓舞的是那将绕城而过的沙岳铁路,已被中央正式批准立项。这是一条时代的放飞线,它放飞小城,放飞这片土地,也放飞这土地的上的所有人。于是,我便有了飘飘然的感觉,仿佛自己是一只风筝,正飞翔在祖国的蓝天碧野之间。
古梅是这座小城的象征。而小城也正象一株不败的古梅,不断发出诱人的幽香。在小城优美的故事中,有以忠著称的伍子胥、申包胥、黄歇等古代雄杰;有近代文学巨匠王柏心;有饮誉当代的书法昆仲王遐举、王轶猛。还有无数为小城不断获新生而英勇捐躯的仁人志士。他们象一杂杂香蜚古今的梅花,为古老而年轻的小城笼上了一道永恒的青春光彩。尽管,历史的尘封,劫难的摧残,但终未能影响这株古梅的吐蕊扬芳;尽管,我常为她的迟发和色调单一而忧虚,但浩荡的东风,终会给她带来灿烂的契机而散发时代的清香,而充满希望和生机的枝头,百万朵花萼必将孕育出一个更加无与伦比的最新最美的春天。(刘克万)
新莺乍转说八景 之 南廓古梅
监利自古不但崇文,而且尚节,监利人独钟古梅便是佐证。在今监利县城南隅,荆江工农堤段,相传曾有数百年古梅一株,欹枝屈突,凌寒著花,一度毁于大火,“肌销腹朽”(清《监利县志.
南郭古梅》下同),“自踵至顶,略无完肤”。几年后,古梅枯梢又生新枝,“出若游龙蜿蜒,任意冲突,繁香艳蕊,照满城隅。”全城大哗,莫不称奇,往来踏雪观赏者络绎不绝。后来,“南廓古梅”被缀以诗画录入清《监利县志》,为“容城八景”之一。清顺治拔贡、监利学人罗朝伟有《古梅行》诗云:
罗浮梦暖花魂狂,老株不死仍芬芳。
植者何人自何代,能使满街春雪香。
瘦骨槎桠削寒铁,火后肌骨看不得。
半成枯朽半敷荣,宛与东风判南北。
怪势奔腾出女墙,土少根多城欲裂。
角声吹去韵凑楚,月色窥来影清艳。
深山穷谷邈何许,只似高人陷 陌。
年年开向城边路,过尽行人无返顾。
独立难辞尘土欺,长存或有精灵护。
几番顾尔不胜性,绕树三匝为吞声。
世间好物多掷弃,平泉金谷徒虚名。
濡毫欲拟梅花赋,恐掩前人宋广平。
诗人以简明的语言咏梅,娓娓道来,清新淡雅,如泌墨成画,清晰可辨,如身临身境,赏心悦目。诗人以满腔的赤诚、热情,叹古梅的“枯”,咏古梅的“荣”,赏古梅的“雪香”,赞古梅的“花魂”,以古梅历尽磨难,枯而再生,坚忍不拔,香自苦寒来的节操自励,使意境更加升华。“濡毫欲拟梅花赋,恐掩前人宋广平。”宋广平,又名宋,唐朝南和县(今属河北省)人,唐武后时,官至尚书右丞相,“善应变以成务,善守文以持正”,为唐一代名相。其工文辞,曾作《梅花赋》。皮日休读《梅花赋》后赞叹说:“余疑宋广平铁肠石心,然观此赋清便富艳,殊不类其为人也”。卒读此诗,令人回肠荡气,激奋不已。
约清乾隆年间,蔡以称(生平无考)写有《南郭古梅铭》,并冠有引言:“吾邑城南有二百七十年古梅一株,僵卧于地,半死半苏,寒盛时著三两花。考据邑乘,即‘南郭古梅’也。以称为之铭曰:朝凉暮凉霜霰白,大寒小寒窖冰雪。古藓瘿瘤渍红血,误笔墨龙奔救月,上下锁钮生铜铁。古魂现影幽吟咽,嵌心如洞人可越,土怪发绿须焦黑。或左或右立,二百七十年不蹶。有时正嘉年始植,古城荒壕阴风黑,黄月微微苏冷魄。我绘形神失颜色,古媚莫肖肉强倔。作品对古梅描绘得形象具体,称古梅始植于明代正德、嘉靖年间(1506~1572),距当时已有270年,
古梅躯杆空洞可以穿人,皮表苔藓赘生,根须盘错焦黑,已不甚开花。如不是亲眼所见,决非这般明了细致,因而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。同时,“误笔墨龙奔救月,上下锁钮生铜铁”等句描绘古梅欹枝叉桠,也不乏鬼斧神工之力。此外,对古梅身心高洁、倔强的赞美较前诗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“我绘形神失颜色,古媚莫肖肉强倔”!意思辊说,(上述这些)我对古梅形态的描绘,不胜表达其实质的、内在的、真正的面貌的特性,这株梅花不象过去别的梅花,谄媚作态,而身心高洁,品性倔强。这是作者的崇尚,也是监利民风的崇尚,自古迄今,沧桑难移。(作者:任茂礼) |